沈疏麟走得很慢,可再慢也有到目的地的时候。
季家宅子前,季云霄双手抱胸等着他,并且抬高手腕看时间,“从第八夜到这里,就算堵车也不用四十分钟吧?”
沈疏麟背着季星桥没撒手,他隔着几米远悄声说:“桥桥在路边吐了,我背回来的。”
所以耽搁点时间很正常。
季云霄懒得跟他掰扯,上去搂着季星桥的腰反手抱走,沈疏麟背上失去了那股重量,心头也跟着失落,他呆在门口没走,季云霄没好气的回头,“还看什么?等着被发现?”
可别忘了沈家和季家明面上还是断交状态。
沈疏麟不听他话,固执的守在门口,季云霄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心里对他有气,不光是因为自家妹妹被惦记上,还有他这个沈家最低调的小子其实是头沉睡的狮子,先前炫酷的事简直将他们玩在股掌之间。
他不气才怪了。
一道月光洒下来,沈疏麟仰头,夜里有星子闪烁,像极了那时候的月光。
两年前的ny,沈疏麟也曾这样背着季星桥回家。
凌晨的维斯汀公园很安静,他走得很慢更试图想走一辈子,但她很闹腾,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沈疏麟没办法让自己内心的悸动停止,听到她胡言乱语也是高兴的。
她逐渐在他背上睡过去,沈疏麟将她交给室友,对方问起他的名字,他只说了是陆老师的学生,而后交给她一张便条。
沈疏麟下楼后又返回至维斯汀公园附近的酒吧,穿深红色长裙的华国女人在那等他,身边还有裴正安排在国外的人守着。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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