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辛柏摇头,“你根本不了解他,如果你知道他十八岁以前在哪,发生了什么,你便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好,他很特殊,至少放在沈家,他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季星桥愣住了。
“疏麟幼时父母车祸身亡,性子变得孤僻,他不爱与人说话,暴怒起来能咬的人流血,像只小狮子捍卫自己的领土,后来不得已,他被我爸放在山上休养,直到十八岁他的性子才稍微好转,他是沈家最特别的人,提到他,所有人都怕,所有人都躲着,不然你为什么会从来没听到过他的名字。”
沈辛柏来到她身边,尽量安抚她的情绪,“桥桥,我当年做错了,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后悔了,我在尽可能的弥补,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毕竟当初订婚你很高兴不是吗?”
“我,高兴吗?”她记不清了,那时候本就是被家里推着走的人,直到出了国才感觉到自由的滋味。
“你我本就是最先开始的故事,何必让疏麟插进来?他的性子阴晴不定,总有一天会让你难过,桥桥,他压根不是会对你好的人,他心思太深,最擅于捕捉人情绪,他是在利用你打压我,明白吗?”
怪不得听季云霄的口吻,会有沈氏继承人疑云的绯闻。
可是,与她有关吗?
不论眼前的沈辛柏露出多真挚的神情,她都觉得陌生,甚至想推开他。
沈辛柏却抓着她的手,嘴角浮出笑,“桥桥,我不会娶盛蓝棋,我想娶的人是你。”
呵……多熟悉的场景啊,当初她也是这样听到他对盛蓝棋说的,讽刺吗?真讽刺,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她挣脱开他的束缚,“沈辛柏,你这不叫想娶我,你是对得不到的有了占有欲,可惜我对你没那个想法了,从前我并不是高兴与你订婚,我只是没什么想法,哥哥说你人很好我就觉得好了,可是那样不对啊,那不是我要的人生,你注定不是我想要的人。”
“那你想要谁,沈疏麟?你知不知道他从小就有自闭倾向,他恐惧家人,恐惧社会,他甚至不敢一个人出门,这样一个人你也要?”
“啪……”季星桥血气上涌,右手重重的扇过去,她后退一步一字一句的说回来,“没错,他也许有我不知道的病症存在,但这是他愿意的吗?但凡你们对他多关心一点,他会这样吗?口口声声说他是个特殊的存在,你们作为家人却是把他送到山上休养,这是什么做法?你们真的爱他,真的在乎他吗?我感觉不到,即便是作为家人,你们也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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