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沈总带了一批车队过去,全是撬的周边熟人的司机,不过也算是好事一件,可惜他好像是借花献佛在追女人罢了。”
季星桥喝一口奶茶,全甜差点齁住,又听他说:“他不是还与盛小姐订了婚,结果那女人赶到隔壁市撒泼呢。”
这种八卦就爱听了,季星桥连喝好几口,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守在领队门口,不分青红皂白给人大嘴巴子,还给人房间门口泼油漆,搞得跟催债似的,不过是情债,沈总哪里能忍,连夜将她踢回来,后来盛女士赶到沈宅,结果被人轰出来了,再来就是闭门不见。”
“咦?她不是在沈家挺受欢迎?”
顾郑航眨眨眼,“可不是呢,或许上位心思太重了吧。”话里有话,季星桥只当作没听见。
当天下班后,沈疏麟和季星桥没加班,家里的司机过来接他们回去吃饭,开上城东别墅区的小道,季星桥一眼瞧见从道上下来的女人,盛蓝棋容貌憔悴,连平时爱穿的旗袍都换成了紧身牛仔裤,与她往常的穿着区别很大,而且神色严肃,抬眼时稍显落寞,也就是那一秒她看向了季星桥。
季星桥仿若没瞧见她,眼神挪开与沈疏麟说话。
而盛蓝棋眼里像是扎满了钉子,疼得她要生生撕开一般,三年前,她第一次来城东的别墅区,她从季家的车里下来遇到了沈辛柏,沈氏的继承人样样都出众,只是她却看出他的不同,这男人眼里没有季星桥的存在,反而在她的轮番勾引下上了手。
城东别墅区是她父母这辈子赚钱都进不来的地方,她虽然出生在书香门第可家境并不厚实,她想来这个地方生活,有豪宅、有女佣、有帅气有为的丈夫,有穿不完的高档服饰,出入有车送,人人见了她都要喊一声“沈太太”。
盛蓝棋就差那么一步,她太恨了,恨自己对沈辛柏的爱,恨他对自己太狠。
她想到去求疼她的沈太太,可几分钟前,盛蓝棋被关在了院门外,高傲的沈太太,她未来的婆婆就站在露台上双手抱胸,满是鄙夷。
“让我进去,我给婆婆带了上好的裴翠!”盛蓝棋苦苦哀求着,压根不管保安嫌弃的眼神,对方从小格子窗口里丢出一份木盒子,“太太说了,这些都是你送的破烂玩意,拿回去吧,我们家太太不需要这些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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