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之前的周五,他都很少出门。”傅盈想了想,拿着手机搜索钟家的新闻,并未发现有什么新消息。
自己脚伤了几天依赖,钟秋都在公司里加班到很晚,回到家的时候甚至澡也来不及洗,换了个衣服就睡了。
早上又比往常要起得更早,有一次傅盈醒来的时候,钟秋就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办公了。
离钟大老板给傅盈划下的死线周一还有两天,但他手上的企划案还是上次拿到的那份,并没有任何进展。
傅盈看着窗户外面飞快后退的景色,突然开口说:“你说,要是我这次主动放弃任务,雇主找我麻烦怎么办?”
常尔听得眉头一挑:“不怎么办,大不了赔钱又赔命。”
“啧,怎么一到你嘴巴里就说得这么血腥。”傅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烦死了,姓钟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好几天都没有发邮件,传文件都是拿U盘,根本不走网。”
“就算走网,你这个脚出不了门也没办法。”常尔伸手拍了拍他的额头:“行了,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先玩了再说,明天后天还有两天呢。”
车开到酒吧外面停好,正是天刚刚擦黑的时候,酒吧的霓虹灯已经开了起来,音乐声从不断开关的门里传来。
常尔扶着傅盈下车在轮椅上坐好,又嘱咐他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瘸了腿的样子,这才推着他进了酒吧。
太久没来这种地方,哄闹的音乐声让傅盈还有点不适应。他坐在轮椅上木着脸,伸手在耳朵上揉了揉,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
“我包了二楼最大的包间,放心,上去就没这么吵了。”常尔安慰两句,同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连扶带背把傅盈搬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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