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嘴巴刚张开,我手疾眼快又伸手捂住他的嘴,对方薄薄的唇瓣擦着我的手心,痒痒的,又热烘烘的。
“你别老三六九等的阶级思想严重,蹲在地板上刨了这么多天鱼,鱼被你刨或被别人刮鳞,又有什么区别,吃到人家嘴里,更没区别,人和人嘛,归根到底是没区别。”
向宇被我这虚无的观点逗笑,我见他眉眼忽而弯了一点,于是松开手。
“俗话说,投其所好才能攻其不备,他既然猜忌心重,不下点血本,怎么换得到想要的东西。”
向宇露出见鬼了的表情,感觉他马上就要骂出来了:下血本是怎么个下法,你难不成还想送给他去睡?
哈,怎么可能。
蓝锗都没睡到,这种人舔我脚指头都不可能。
“总之,我先把计划和你说一说,能不能成再议。这几天我先去赌桌上混个熟脸,你看怎么样。”我合理的一番陈述,让向宇找不出反对的理由。
他刚刚的情绪迸发到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总觉得,他不该这样珍视我,远不至于。
前面那些年的相处中,也没看出这样的蛛丝马迹。
难不成是刮鱼鳞刮傻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于是,我又两手揣兜混到赌桌上去,照例是输了个精光,把下个月的工资都抵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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