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罪人和证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黄朔晔和顾章坐在警察局里,顾章作为目击证人,黄朔晔是报警人,自然都要在现场。而江岩已经被送去医院。
身旁的顾章眼泪虽然已经止住了,但哭嗝还没有停,肩膀还在颤抖。这件事对顾章的冲击太大了,她十多年的人生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来没有想到会遇见这种事情。
黄朔晔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章章,他会没事的。”
他想起赶到现场时,江岩被打的已经昏迷了过去,鼻青脸肿,后脑被打破,流着血,不知道是撞到了哪里。
而顾章一看到黄朔晔赶到现场,打开门去看江岩的伤势,被黄朔晔拦下,蒙住眼睛,然后听见他努力放平语气的说:“别看,救护车马上就会到了,你别难过,现在赶紧去把妆卸了,哭花了妆会被人笑的。”
黄朔晔咬紧了牙,愤怒冲上了他的大脑,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有胆,还对他的身边人下手。他告诉律师,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江岩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又是睁眼看见雪白的天花板,但身上的疼痛比上次更甚,有过而不及。他感觉到自己头上缠着纱布,右小腿打着石膏,手上青青紫紫,肩胛处缝了针,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病号服。
这间病房应该是高级病房,只有江岩躺着的一张病床,有电视、沙发和独立的卫生间。
躺在床上的人一睁眼,看见了顾章和黄朔晔。两人都坐在一旁,顾章应该是被吓得,太累了,趴着床打起了盹,而黄朔晔正站在窗外看风景。
听见江岩转动身体的声响,也发现江岩睁开了眼,按下病床边的呼叫按钮,然后对江岩说:“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因为吸毒和故意伤害,在牢里有得蹲的。还好他们没有注意到顾章,顾章没事。”
江岩看着他,在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好半响才点头:“谢谢。”
“是我该谢谢你,护住了顾章。”
趴在一旁的顾章并没有睡得很沉,听见说话的声音就马上醒了过来,看见江岩已经醒来,撇着嘴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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