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炖汤的时候江岑把其他菜切好备用,然后去客厅把电视打开,江岑喜欢家里有点烟火气。
沈南风比预期早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就给江岑发了消息,然后开车回了家。
下班高峰期的路上车总是很多,四点的天不算太暗,五月里的风也还算温柔。城市里车水马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奔向热气腾腾的餐桌,又有多少人在哪个天桥底下热冻挨饿。
沈南风回家换下衣服,穿上休闲的卫衣,说自己二十五岁可能也是可以的。沈南风突然想到:这么贸贸然上门吃饭要不要带点见面里给江岑?路上没想到,现在似乎有点来不及了。他在家里转了一圈,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酒柜里的酒了。
这酒大有来头,是沈父当年从法国ChateauMargaux带回来的,虽说不是天价酒,但一瓶也四位数起步。头一回见面就送四位数的酒会不会不妥当?
但沈南风也没有其他解决办法,随手拿了一瓶酒就出门了。
家的温暖可能是在外面上班不用担心挂在阳台没干的衣服,回到家里不用担心晚饭该怎么解决。饭菜的香气也许就是家的象征,冒着热气也充满着人气。
沈南风敲了敲门,听见江岑喊了一句“来了”。
江岑把门打开,身上还穿着围裙,透露着一股浓浓的“贤妻良母”风。
沈南风穿上江岑拿给他的拖鞋,跟着他走过玄关。
“你现在沙发上坐会吧,我马上就好了,想看什么自己调。”
江岑说完又一头钻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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