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当时就愣住了,等他回过神来,这群人已经张牙舞抓的上来了,场面顿时变得十分混乱。
沈南风二话不过冲进人群,把闹事的和江岑拉开,冲着呆在原地的护士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叫保安!”
护士着急忙慌的打了电话,几分钟后,保安到了,同时到场的还有他们胸外科的主任。
这群病人家属看到保安来了收起了刚刚的嚣张气焰,纷纷停了手。听见护士医生叫这个后来的医生“主任”,就转头和这位主任哭诉卖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刚刚他们仗势欺人的情景扭曲成了江岑他们咄咄逼人还动人打人。
江岑的脖子上被他们挠出好几条血痕,沈南风紧张兮兮地问他,“没事吧?”
江岑摸摸脖子上的血痕,自嘲的笑了笑,“没事,不在脸上,不影响我靠脸吃饭。”
“不用处理一下吗?”
“我觉得应该用不着吧。”
虽然江岑这么说了,但边上的护士还是拿出了碘酒棉签,“江医生还是消个毒吧,我看着还挺深的。”
江岑点点头,仰起脖子安安静静地让护士处理伤口。
沈南风屈了一条腿靠着边上的桌子,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就着冷白色的日灯光打量着江岑。
江岑皮肤很白,在灯光的照射下,血管清晰可见,刚刚被挠在脖子上的血痕,衬得他像一只被野兽攻击的弱小动物,成功激起了沈南风的保护欲。
主任安抚完闹事家属后示意江岑跟他去一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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