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丰功伟绩’啊,你们别拿我开涮了。”
沈南风从护士站里出来,“谈完了?”
“嗯,可以回去了。”
江岑和护士们打了声招呼示意自己走了,顺便交代了一点事情,毕竟三天不能来科里。
“对不起啊,江医生,早知道这样就不给你打电话了,还害你受了伤。”刚刚给江岑打电话的护士自责地说。
“没事啊,保护女孩子本来就是我们男人的事,这次的事你们也别太在意,好了我走了啊。”
江岑在这帮小姑娘面前没表露出来任何的失落。但他沉默地跟在沈南风的身后,沈南风还是能察觉出这点异常。
回去的路上,路灯很亮,车灯很亮,但江岑的眼神不亮了。他呆呆地看着窗外,他想不明白了,明明他们是在治病救人,为什么家属却把他们当恶人。难道做医生治好了病人是应该的,没治好就是失职吗?
沈南风想开口安慰江岑,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可能面对喜欢的人再伶牙俐齿的人都会变得不善言辞。
沈南风放了首歌,歌名是《TeenagerHeadacheDreams》
里面有句歌词“Ithastobe,just,tryandseetomorrow.”
意思是“一定会好起来的,请拭目以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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