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因为......你过来点,”他十分神秘地说到。
我稍稍向他那边凑了凑,感到一个温软的物体贴上了耳侧,温热的呼吸顺着耳朵吹进我脖子敏感的地方,仿佛有一串电流淌过。
“因为我是精灵,感受到它们在呼唤我,所以我就来了。”声音低沉,慵懒而富有磁性,仿佛真的是至远古传来,我觉得心尖上似乎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我挑眉,笑骂道:“你哄小孩呢?”
他笑着似认真又似玩笑般回答:“不,我在哄我的心肝宝贝儿。”
我不接话,突然伸手将他往后一推按在地上,向他的腰上挠去,他怕痒,腰部更是他的一大弱点,这是我在无意中发现的。
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得讨饶:“欸......停、停,我好好说不行吗?君子动手不动口。”
于是才停下动作。
海风带着湿气温柔地拂过,吸进鼻子,沁人肺腑沅的声音好似融进了风里,飘飘忽忽的。
“我以前户外摄影,还在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和朋友到处跑,这些都是我以前来过的地方,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美......”话说到这,我感到身……下的身体僵住了,然后渐渐放松下来又不再说话了。
那种被心尖被羽毛挠过的感觉更明显了,内心软成一片。对方是怕他看不见难受吗......真是温柔啊。但我早就习惯了,又怎么会在意这些,能有一个人时时刻刻地陪着,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
如此想着,不由有些眷念此刻的气氛,有种这么一直下去也不错的错觉......
沅看我不说话,以为我是真难受了,不由担心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语气难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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