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与谋。”易云岑咬牙,伸手到行囊里,摸出那个娃娃,娃娃太大,因此他只带了里面的两层,半个手臂大小,他似乎不舍地抚摸了一下,忽然大声道“还给你”抬手一扔,娃娃砸向燕绥文臻。
文臻注视着那娃娃。
仿佛还是当初小镇上,门槛上迎面相撞,他送了她一只珍珠小兔子,她给他买了一个大大的套娃。
不是所有的礼物都有回响,不是所有的美好都永久留藏。
到最后面具撕裂,彼此都看见对方一张冰雪之颜。
燕绥一直闭目养神,忽然一挥衣袖,道“接着”那娃娃便以原先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易云岑咬牙看着,眼看那娃娃要坠落地面,最终手一招,将娃娃又收回手里。
他捏紧了娃娃,手指的骨节青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雪花很大,一片一片晶莹地贴在黑树青瓦上,不一会儿,天地间便一片濛濛之色。
百姓们闹了一晚,多半也累了,扶老携幼地散开,一起回去的还有那些自幼从军的子弟们。
那些焦黑与鲜血,渐渐被一片白色覆盖。
那些人离开时,都没有多看这边一眼。
易家仅剩的几位高层,注视着自己的子民漠然从身前走过,像注视近半个世纪的统治终于在眼前落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