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钺撕心裂肺一声大喊,也要扑入水中,被潘航死命拉住。潘航大叫:“你疯了!你不会水!”。
燕绝脸也白了,盯着那大片的血,那血量,是个人都活不了。
文臻死了?
他把文臻杀了?
他眼前一黑,晃了晃。他恨文臻,想搞死她,想她下狱,折腾她,虐她,看她凄惨求饶,沦落无着,没命自然也是很好的,以后就不用被这个女人折腾了,但前提是不能直接没命在自己手上。
更不能以这样的方式。
在没有旨意和罪名的情形下,当众射杀封疆大吏,他便是皇子,也扛不住!
他要如何和父皇交代?
还有三哥……
一想到燕绥,他浑身的血都冷了,这酷热的天气,四肢却像瞬间灌满了冰雪,冻到浑身僵硬。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张钺已经疯了。
他赤着眼,扔掉了帽子,挣扎乱了发髻,满脸的泥和泪和血混成了花脸,挣脱潘航爬起来,没有再往湖里跳,却猛地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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