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要挑德妃的刺,“方才你对蛋糕儿的称呼我听着不错……怎么不叫了?”
德妃柳眉一竖:“叫什么?媳妇儿?我喝过她敬的媳妇茶吗!”
丝带动荡,上方很小的天窗被食铁虫终于啃出了容人出入的缺口,中文轻飘飘地荡了下来。
他一看燕绥眼圈便红了,一言不发给德妃磕头。
德妃便不耐烦地挥手:“去吧去吧。”
中文从背囊里取出个精致的皮囊,先吹了稍微鼓起来,再塞入牢狱里的一些稻草,很快就做了一个惟妙惟肖的假人,居然还和燕绥差不多身形。
然后套入锁链中,维持原先的姿势。
德妃看着那个假人,忽然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田黄石印章,在那假人的胸口上印了一下,俏皮地道:“盖章落定。”
那是两个字:“长宁”。
燕绥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一会。
德妃没什么亲眷,身边也没什么叫长宁的熟人子弟。
他的名字,叫绥。字一直没有取,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父皇一直没有提起过,他对这些事没有兴趣,也没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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