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开一条缝,一把药粉已经洒了进来,当然是无色无味的那一种。
片刻后,小小的影子闪入房中。
冷月的光影照得房间半明半暗,随便儿看了看床上的燕绥,皱了皱鼻子。
这人睡觉也这么笔直笔直的,乍一看,真像死了的。
谁要当他的老婆可真倒霉,半夜一醒来还以为身边睡个僵尸呢。
他只穿着软袜,行路无声,走了几步,看见燕绥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苍白的手腕,雪白的布条下隐约还可以看见狰狞的伤痕。
果然是个有伤的。
看在比较倒霉的份上,下手轻一点好了。
随便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大丈夫恩怨分明。
被他讹诈都没计较,还给了一块奶糕,他居然敢把奶糕给扔了!
不给你点教训,真当小爷好欺负的?
随便儿没有靠近,站在离床半丈远的地方,看了一眼旁边桌几上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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