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紧紧卡着闻近纯,一手抓着她的手肘,手指用力,卸下那截利刃,笑道:“这回看清楚了吗?”
闻近纯尖声道:“放开我!挟持皇妃是死罪!文臻你找死——”
寒光一闪,鲜血泼喇喇打在地面,一声惨呼几乎叫破咽喉。
闻近纯浑身发抖,手腕上血如泉涌。
文臻讶然道:“哎呀,你挣扎什么呀,你看,这一不小心,抹断你的手筋了呀!”
德妃笔直地站着,看着地上的血,想着那日铁狱里燕绥手腕上汩汩不断的血。
忽然格格一笑。
燕绥。
乐不?
你媳妇果然给你报仇了。
她一听到我说为难两个字,便知道这贱人作祟了。然后这贱人就倒霉了。
刺史报仇,一刻嫌晚。
她心情畅快,一边笑,一边回去稳稳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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