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弹了弹手指,一颗琉璃珠儿骨碌碌滚了进来。
她早就发现文蛋蛋被还随便儿还回来了。想想也就算了,怀璧其罪,孩子身上带着蛋蛋对他未必是好事。有那些自己给的东西也够了,毕竟想要他过的是普通人的生活。
而文蛋蛋这种存在,便是搜一万次身也别想搜出来,随便往哪个押送的人身上一藏,那些人总不可能搜自己的身。
文蛋蛋滚到林擎身侧,趴在他手腕那条黑线上大吸特吸,最后满意地打个饱嗝。
片刻之后,林擎恢复了点力气,从文蛋蛋身上取下一个小袋子,按文臻的指示,该吞的吞,该敷的敷,把身上的伤都处理一下。
文蛋蛋又滚了回去,它身躯小,每次只能团身抱住一个袋子或者瓶子。
林擎叹为观止地看见文臻撕开颈部的……喉结?
等等,搜身的人为什么没有看见文臻有个喉结!
女人有个喉结,不觉得奇怪吗!
文臻慢条斯理撕开咽喉上的假皮肤,从“喉结”的位置取出一个小瓶子。
她知道,不奇怪。
因为她的恶名在外,那些给她搜身的嬷嬷们都全副武装,小心翼翼,谁还会在意到一个女人微微有些凸起的喉结?
看见了也顶多想着这女人果然像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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