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看重正统,一定会入燕绥的套。
林擎拊掌大赞,文臻却心中一酸。
当时晴天霹雳,身世成谜,亲恩决绝,尖刀入心,那种换谁都撑不下去都难以面对都一片混乱的濒死绝境,燕绥还在一边和皇帝周旋,一边趁他得意,悄悄藏起了遗旨,以作未来算计的筹码。
这多么难,多么难。
他不是神,也是血肉之躯,能做到这些,之前又曾经历过怎样的风霜磨折,人心算计,才练成这金刚之躯,不败之心?
便纵金刚之躯,不败之心,为了接出她,此刻要将那最痛苦的一幕城门重演,将血淋淋伤口再次撕开于天下之前,又该是怎般感受?
而她此刻,只想他从此能不必提防无需算计不用再自裂旧伤,只想拥他在怀,问他一声,还痛吗?
……
第三幕戏。
皇子接过了遗旨玉玺,却在此时,皇帝榻下射出机关,将军和皇子倒地。
看清这一幕的城上城下,齐齐哗然。
隐约知道一点的九门巡守脸色铁青,但是能用的办法都试过了,只得大呼:“回宫禀报,请求出城,或者调京畿大营,将这群妖言惑众装神弄鬼的家伙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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