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采桑一个异数,凭借狂热的西皮立场破例得了殿下青睐。
文臻笑着走开了,过了会儿,她提着热气腾腾一个大铁壶进了燕绥房间,一进门却也看见腾腾热气,燕绥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笑着招呼她:“天冷,来泡个脚吧。”
文臻怔了怔,半晌啼笑皆非举了举手中的壶。
她拎了水壶来,也打算帮燕绥泡脚的,顺便看看他脚腕伤口恢复得怎样了。这人换药总是避着她,何必呢。
燕绥眼底便漾开笑意。
分离三年,还能如此心有灵犀,不能不叫人心生愉悦。
最后两人一人一个盆,对坐泡脚,谁也不用伺候谁了。
文臻泡着泡着,脚尖一撩,盆里的水泼到燕绥盆里,“嘎嘎嘎,饶你奸似鬼,也要泡老娘的洗脚水。”
燕绥便一伸手抓着她脚腕,顺势搔了搔她脚心,文臻怕痒,又怕扯到他伤口不敢用力挣扎,燕绥另一只手一抄,她便坐到了他腿上。
文臻顺势搂住他脖子,笑嘻嘻凑过头去,道:“香个嘴儿。”
燕绥的唇却落在她锁骨上,语声有点含糊不清:“文大人,今晚可算轮到翻我的绿头牌了?”
文臻一怔,格格一笑:“随便儿和你吹嘘的?”
“和我吹嘘夜夜侍寝来着……”燕绥的语气听来有些酸,文臻给他吻得浑身发软,笑着往后仰着躲避,脚尖踢着盆,水哗啦啦泼了一地,她挣扎着道,“哎呀,水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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