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连响,几道极细的钢索在满地落叶之下纵横飞射,连接成网,将他的双脚困住。
头顶树冠动荡,唐孝成的护卫疾奔而来。
唐慕之却在此时手一扬,从头裹到脚的黑披风猛然甩开,雪光一闪。
她披风之下,竟然几乎没穿!
唐孝成骇然,下意识闭上眼睛,深入骨髓的礼教让他无法这样面对自己的“女儿”。
护卫们也不得不停住脚步转身。
唐慕之并不停留,大笑着扑了上去,于寒冬深夜冰冷的空气之中,裸身抱住了自己的养父。
她扑过去时,周身爆发一阵灿然的光亮,宛然如玉,然后那玉色如甲龟裂。
唐孝成闭眼刹那便知不妥,立即又睁开眼睛,唐家家主在此刻自然不会顾及任何男女之防,眼看那玉色龟裂之态,心中骇然,知道唐慕之这竟然是准备自爆同归于尽了!
他猛然向后倒去,砰地一声唐慕之已经扑到他身上,死死一口便咬在他颈侧,唐孝成大喝:“贱人!”拼尽全力将身子一侧,同时膝盖弹起,击中唐慕之丹田。
那正是碎玉内功的流转之地,唐孝成比唐慕之还清楚该如何打断她,但还是慢了一步,“砰”一声闷响,唐孝成大声惨叫,唐慕之口角流血骨碌碌滚了出去,滚出去还在大笑,一边笑一边高举起一样血淋淋的东西,那是人的一截手臂。
她未及收回的内力,将唐孝成的手臂炸断了。
唐孝成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断了的肩头边缘露出一截金丝背心,如果不是这玩意,估计他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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