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忽然一掀,现出一张神颜,那士兵顿住,张口结舌。
燕头牌冷冷淡淡靠着窗边,眉心一点红殷殷如血,纤白晶莹手指微微挽着轿帘,指边垂着水红色绣鸳鸯的绣帕,更衬得手背和脸颊肌肤胜雪,四面有惊叹之声。
文臻色迷迷地盯着她的高冷又娇艳的头牌,一脸猪哥相。
头牌靠着窗,对众人惊艳的眼神习以为常,手中绣帕一扬,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撩过那士兵脸庞。
一股香风掠过,伴随那美人眼波冷淡又勾魂,那士兵当场也成了猪哥。
文臻:“……”
哎哟喂,我家头牌深得头牌精髓!
什么叫不着一字尽得风流?这就是!
不行了,太美,美得合不拢腿。
想扑倒之,蹂躏之,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夜夜七次郎,便纵牡丹花下死,也别想我滚下床。
那士兵的魂眼看是撩飞了,连走过来的小头目也去了冷漠之色……实在不能更老鸨,不能更头牌了。听说现在就流行这种冷淡才女型头牌,高雅,有格调。
林老鸨又凑上去:“那个,兵爷,我们还要赶路,怕误了堂会……”说着嘴一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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