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下山之后的渡河,应该也不会允许骑兵通过。
燕绥当即下令骑兵不必过河,折转绕路出西川境。
最终过雪山的只有燕绥文臻林擎和四大护卫,连采桑文臻都让她和骑兵走了。
那座山上气候比文臻想象得还严寒,多亏文臻一直带着酒和辣椒,下了雪山之后果然面对一条已经结了冰的大河,但是大河周边别说船,一条舢板都看不到。
这也是正常操作,然后文臻就看见燕绥变戏法一般,令日语拆解组合出了两个简易版的雪橇。燕绥抱起她,往雪橇上一墩,把自己的大氅往她身上一裹,便亲自拉起了绳子。
这让准备吹哨驭兽来拉雪橇的文臻瞠目结舌。
正要拒绝,却听燕绥道:“当初在长川,你曾经也这样拉着我走过雪地,现在轮到我拉你了。”
本来要走过来的林擎听见这句,立即捂着胸口走开了。
那什么狗粮,天天被塞得要胃酸。
文臻也就不动了,笑着看燕绥一手拽住了绳子,深呼吸,提气,好让自己更轻一点。
她裹在大氅里,大氅的绒毛簇着她巴掌大的脸,脸颊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欢喜得,绽着桃花色,怎么看都不像一地封疆的大吏,或者一个三岁孩子的娘。仿佛还是当年空降屋顶的小姑娘,眼眸很圆,倒映着一轮澄净的月亮。
燕绥看着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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