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叱咤南疆的季家,何时也这般畏事怯懦了?
一旦畏缩和退让成了习惯,便再也直不起腰杆了。
季怀远微微闭了闭眼睛。
一忽儿眼前是季节被捆在床上活活喷毒气死前狰狞的模样。
一忽儿是留山漫野繁花里,一身锦绣的燕绥,和他用最淡的语气,说着未来五年的计划,提前几年便将季家的未来做了定论,将季家的军力做了瓜分。
一忽儿是深宫夜奔那夜,救走自己的那匹巨犬,那巨犬尾巴下有些稚嫩的字迹,那惊鸿一瞥的孩子笑脸,后来他派人打探过了,燕绥和文臻有一子,目前不确定在何处。
他想,就是那个孩子。
这样的祖孙三代。
燕氏皇族的可怕,令人战栗。
季家谁人能抗?自己吗?
便如那信中所说,这样的皇族,无论谁上位,真的能容他偏安一隅,割裂国土,为这南面之王吗?
燕绥真的想的不是慢慢消耗季家实力,打压他的勇气和信心,让他和他的军队,就像今天一样,连抗争的勇气都兴不起,直到完全丧失战力和血性,最后任他鱼肉吗?
他该信燕绥的承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