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办公室避难不成,燕绥也就回了王府,总不能被逼得自己家都不能回。
路过儿子院子时,看见随心儿在院子外孤独地支开了自己的专用小帐篷,帐篷前挂一牌子:除我哥和当当哥外其余人谢绝入内。
然鹅也并没有看见什么当当哥。
而随心儿的院子里倒是笙歌燕舞,灯火通明,皇帝陛下赐宴呢。
燕绥看见一个正在作酒杯舞的少女,轻盈得像蝴蝶翅尖的一缕风。
看见一个在湖边洗脚的少女,她身边一个小少年拎着毛巾和鞋等着,并挡住了他人可以窥看的任何角度。
看见了一个少年叼着酒杯,笑眯眯地看廊前伴舞的妖娆舞娘,看似酒色不忌,眼神却极清明。
看见自己的皇帝儿子,一脸热情地在推销吃喝玩乐。
燕绥在檐角略停留一刻。
屋檐下的,是这片大陆未来主宰的新一代。
可以想见,如果这群小少女少年不能如母辈一般成为挚友,那么彼此都会成为彼此的强敌。
而因为他之前的一番操作,眼瞅着东堂成为众矢之的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随便儿的未来,也许会更加艰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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