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没有真正动手。
燕绥感到有点寂寞。
天青色等烟雨,而他在等架打。
这么零敲碎割的磨人,不如捋起袖子三局定输赢,他一个人打三局,不在怕的。
他想打架,那一群人偏不如他意。
骚扰,也是战术。
报仇特别行动小组组长容楚微微一笑。
仇,一次性报不爽。
大餐,放到最后吃才香。
……
某一天晚上,当燕绥在自己横平竖直的桌案前,看似随意实则万分防备地坐下来时,已经有点不适应居然没有什么事发生。
也许攻击就在下一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