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当然不敢洗,可是殿下怕什么?本事再大,还能大过殿下?”
“一个人大不大过殿下我不知道,两个人就难说了。我就提醒你,你忘记了当年月下的光头吗?”
“……”
燕绥在床上翻身。
没洗澡,睡不着。
这些年毒性渐解,睡眠比以往好了许多,只是没有文臻在身边,原以为要睡不着的,谁知道翻完七百三十八个身后,他竟然有点迷迷糊糊了。
室内氤氲着淡淡的香气,是文臻常用的令他安心的龙息香,却又隐隐掺杂着一点别的淡而清的气味,非常细微,可等他察觉到这一点异常的时候,他已经陷入了睡眠。
睡着的前一刻,他想,大意了。
老婆胳膊肘朝外拐。
他和文臻的房间,机关和禁制非常多,谁也别想轻易进来,所以谁也做不了手脚。
但是心又黑又偏的老婆可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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