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林飞白终于开口,眼睛沉沉地压在眉毛下,盯着祖少宁,“我与我父的功劳,够不够为那几个女子作保
周沅芷立即很夫唱妇随地接口道“至于小女子和家父,那点微功,自然是不足以担保什么的。所以小女子只想请太尉和祖统领消消气,切莫伤了彼此的和气。”
若不是此刻剑拔弩张,文臻险些要笑出来。
厉笑和周沅芷真是太可了。
厉笑头脑清晰冷静,周沅芷善于以柔克刚,她知道方才一人一句祖少宁已经被怼得够了,就不必再火上浇油,但她那一句,明摆着还是威胁。
想清楚,要不要同时得罪这么多势力雄厚的世家。
姚太尉脸色很难看,但明显已经在思考,想了一阵,慢慢道“既然如此”祖少宁忽然道“太尉”不等姚太尉回答,便冷声道“请诸位明白,功劳归功劳处置易家归易家没谁允许你们拿功劳换赦免更何况这功劳还没给你们结算呢今日在下领的职责,便是将这些罪人收监,余者一概不管诸位要想救人,那就赶紧写折子去天京和陛下要恩典去来人,拿下易家余孽”
旗手卫没动,他手下陷阵营轰然一声,水流般上前来。他怕士兵再次被阻拦,自己也下马,大步上前,就要拨开正中间的文臻。
众人都在看文臻,文臻似乎在思索什么,眼看祖少宁的手已经要碰到她肩膀,林飞白第一个按捺不住就要动作,周沅芷却在此时忽然歪了一下,鞋子踩在林飞白的脚上。
林飞白一瞬间脸都扭曲了。
绣花鞋的鞋底为什么会这么硬
他慢了一步,祖少宁便没人阻挡,手落在文臻肩上,众人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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