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少宁脸色铁青,“真是一丘之貉”
他想发作,眼光已经在寻找自己的士兵,结果一转头,就看见遍地雪坑,每个坑里都栽萝卜一样栽着自己的人。
祖少宁喉间发出一阵愤怒的喘息,好半晌,扭头就走,“行一起去蹲你长川监牢记住,今日你们逼我进去了,改日想要请我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真是英雌所见略同,这话也正是我想说的。”文臻感叹道,“请”
祖少宁鼻青脸肿地走了,走好远都没反应过来文臻又骂他了。
文臻后一步,走之前,看了看燕绥院子那一角青色的飞檐。
随即她便转开了目光。
雪地里一行脚印渐渐远去。
人群散开,雪地一株青松后,走出燕绥的几大护卫头领。
他们早就来了,方才却一直没有出面,不是不想出面,而是文臻的丫鬟采云半路将他们拦住了,告诉他们,文臻请殿下一系的所有人,都不要介入今日的事。
几人只好在树后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妙。
中文问英文“那什么公主,是怎么回事”
英文愕然道“不知道啊。但是今天出了事儿,一封密报中途被人给截了。说起来也奇怪,我那个手下一向谨慎灵巧,从没出过错儿,他好端端地来给我送信,结果到了地头,一摸,信不见了。可他发誓说中途绝对没有接触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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