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见你你敢见他啊。”易秀鼎嗤之以鼻,“你暴打那什么统领的胆量呢闭门不见就踹门装睡不见就打醒别让我觉得输亏了”
“嗤,你输什么输,你就没参加过好吗”文臻想象了一下暴打装睡燕绥的场面,莫名地觉得有些跃跃欲试。
对面,易秀鼎并没有因为她说的那句话生气,反而弯了弯唇角。
文臻看着她,觉得她真是湛湛生辉。
“对不住。”她道。
易秀鼎淡淡道“各为其主而已。”
只这几个字,文臻便感觉到,仿佛一道透明屏障,忽然划开了这监牢的空间。
易秀鼎是个就事论事的人。这并不代表她接纳了这一切。
凡以欺骗为开端,便是过程再怎么美好,到得最后,都不会开遍繁花。
友情如是,爱情亦如是。
文臻轻轻叹息,没有再说什么。
有所得必有所失,她没有权利再奢求什么。能平心静气说几句话,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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