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周大小姐,当真世情通达,一句废话都没有,看出燕绥想要什么,就帮他做什么。算准了燕绥绝不会护送王女回长川,但陛下那里不好交代,直接就把后续安排好了。有周谦在,监督着姚太尉和祖少宁,也就不怕回京后惹出事端。真是安排得妥妥帖帖。
燕绥面无表情一点头,林飞白那句话说出后,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四周空气却忽然绷紧,直到此刻,才稍稍缓解。
周沅芷笑得温婉“只是殿下,家父是文臣,我们护卫有限”
燕绥道“林侯自然会亲自护送他的救命恩人。”
听见前半句林飞白要抗议,后半句立刻闭嘴。
周沅芷笑得满意,轻轻松松地把林飞白拐走了。
天光将暗的时候,被冷落了好半天的西番王女,丧丧地走出自己院子,丧丧地和自己连宜园门都进不去的侍女们道“一天一瓶的玉髓膏看样子是飞了。”
侍女们心有余悸“王女,东堂这位殿下好看虽好看,脾气却是太差了,他那未婚妻更是泼妇一个,咱们上当了啊。”
西番王女愁眉苦脸地道“是啊,咱们现在反悔回西番还来得及么”
两个侍女对望一眼,心想大王如果知道你又回来了八成得疯。
两人各自摸摸自己口袋里刚刚收到的金珠玉镯,一个道“殿下啊,回去做什么呢,西番有东堂的珍珠芳草玉髓膏吗就连羊腿也没这里好吃啊。”
另一个说“殿下。玉髓膏又不是只有这位皇子买得起,这东堂还有比他更有钱的人呢,别说一天一瓶玉髓膏,便是一天一百瓶也没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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