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没完没了开会,那边燕绥已经扛着文臻飘出好几里,文臻也不吭声,忙着黏脸上的黑疙瘩刚才那一颠,掉了好几个。
琉璃珠儿顺着她的辫子倒滚上来,悄悄地往燕绥衣领里钻,燕绥忽然伸手一拈,将那东西拈住,琉璃珠儿想躲没躲掉,急忙把自己团得紧紧,假装自己还是个珠子。
燕绥瞟一眼,也没理会,琉璃珠儿一步一滚地滚回文臻的辫子上,从此安静如鸡。
“放我下来”文臻的小铁拳开始捶燕绥后背。
燕绥立即把她放了下来,倒让准备好暴雨梨花针和母老虎连环漂漂拳的文臻颇有点失望。
前面不远处便是灌县城门,两人在门前拉拉扯扯,便有士兵警惕地看过来,文臻对他龇牙一笑,士兵急忙把脸转开了。
燕绥拉着文臻走过这士兵身前时,还听见那家伙咕哝一声“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文臻呵呵一声走了过去。辫梢上琉璃珠子滚了三滚。她取个手帕将脸罩上一半。
当晚这位士兵脸上也长出了满天星,当然这是后话了。
刚进城门,就能鲜明地感觉春天到了,墙头檐角迎春花灿亮如金,迎面走来的卖花女花篮里各色鲜花一路逶迤春日的浓香,追逐着街上看来可能买花的主顾,文臻燕绥这样公然双双对对走来,卖花女们都眼睛一亮,纷纷涌来,道“公子公子,卖朵花给你最美”
她们忽然看见了文臻露在手帕外的那半张脸。
顿时卡壳,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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