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耳力好,清晰地听见楼下有人道“都说这位家主得位不正,暗害老父囚禁哥哥清除异己残害同胞,如今瞧着,这般光风霁月人物,不可能,不可能”
有女子立即接口“是啊,他长那般好看,怎么会是坏人”
也有人道“人好不好和长得美不美有什么关系无风不起浪,传言也未见得没几分道理。”
还有人道“岂不闻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想必都是刺史的政敌散布的谣言,多亏诸位把持本心,明辨是非。”
当下便有人开始细数刺史上位后的种种仁政,显然这应该是易铭安排好的托儿了。
文臻摇头一叹。
易铭真是个人物,难怪这才多久就站稳了脚跟。真是时时刻刻都不放过博取民心的机会,而且深谙营销精髓,连自己的颜的利用价值都不放过。
此时易铭一个转身,文臻忽然看见她胸前别着一朵小花,那花在她此刻满满鲜花的香车上实在毫不起眼,可易铭却那般珍而重之地戴着。
那花的品种也不像是西川的,远远看去有点像干花,文臻好像在唐慕之给燕绥的情书中,看见过这种紫色浓重的花。
她下意识看了厉笑一眼。
厉笑却没发现那花,她笔直地站在一个上面可以看下面,下面却看不见上面的死角位置,有点出神地喃喃和她道“她就是这样啊,风度特别好,从来不和人计较,只有遇上我被欺负,她才会出头”
她一转头,遇上文臻目光,阒然惊醒,脸色一白,大声道“一直这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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