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厉笑努了努嘴,做了个拔刀向后捅的姿势。
厉笑怔了怔,明白了她的意思。
此时易铭就算没靠在门上,听声音也离门非常近,这时候拔刀刺门,一准能给她一个痛快。
但文臻并不意外地看见厉笑的手在刀柄上松了紧紧了松,犹豫得很。
也是,听那人深情款款说几句废话就这么泪流满面了,哪里下得了狠手。
她往后一躺,不再逼厉笑了,燕绥把手臂伸过去给她靠,文臻拨开,低声呵呵笑道“殿下啊,精神健旺啊,看来药效不错啊。给你送药的美貌公主呢说好要跟你回京的呢怎么,”她假模假式地在他背后张张,“这次没带来”
燕绥瞟着她,忽然道“刚说的蟹酿橙,我很有些兴趣。”
文臻“”
你老人家用了药之后思维成跳跃式的了
“可惜本地没有好醋。”燕绥慢条斯理地道,“不过现在有了。果然浓厚奇酸,令人食指大动。”
说着他食指还真的动了动,文臻盯着他食指,很想咬上那么一口。
“我吃什么醋轮到我吃醋我有吃醋的机会”文臻呵呵笑,“你爹说安排个人就安排个人,还安排得让人无话可说。你呢,往那一躺,岁月静好。我呢,倒真不想多想,可是见某位殿下收了药,接受了王女,还拒不见我,往好了想嘛是让我安排这女人,往不好了想嘛是请我滚蛋。你倒是一个新鲜想法给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