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作俱佳的文臻险些被堵出了一个呃,“什么”
“是给你做的衣服,还有内衣。”燕绥在内衣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西番贡了一批看似朴素其实却极舒适且坚韧的布料,我让人给你做了衣服,给你带来了,当然,内衣是我亲手做的。”
内衣两字又加了重音,文臻头痛地扶额。
一个能做内衣也能倾覆世家的皇子,是多么有个性的皇子。
不过她之前的几件换洗内衣确实又旧了,她正准备再做几个,眼看燕绥递过来的精美盒子,忽然有点良心发现地想起,好久没给燕绥做背心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洗洗穿旧的。
她的眼神飘向燕绥换下的衣服,正想看看燕绥是不是还穿着那套运动背心短裤,燕绥立即脚踢了踢自己的那堆衣服,将亵裤踢上来给她看。
文臻“”
狗男人,暴露狂。
忽然门外一阵吵嚷,有人还没跨进院门就已经嚎啕大哭起来“殿下殿下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文臻一听那又悍又哑的声音就知道王女的丫鬟杀到了,顿时竖起眉毛盯着燕绥。
好哇,说得毫无干系,这怎么受了委屈第一时间就来找你撑腰
她的暴躁毛病又犯了。并没有多想,直觉地生气。
燕绥挑起一边眉毛,无辜地回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