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顺势将她往角落里一拨,对着闪身过来的易人离做个手势,易人离会意,翻个白眼,抽出腰间长鞭,纵身闪入火场。
燕绥已经和她错身而过,迎向太子,高声道“太子殿下,你怎么离火场这么近”
太子一回头就看见这死冤家,刚干了坏事还在砰砰的心顿时停跳一拍,随即反应过来,跳起来指着火场大叫“张洗马张洗马刚才失足滚下去了天啊快来人救他”一边一把揪住燕绥,生怕燕绥发现什么,燕绥轻轻拨开他,斜眼一瞟他道“太子殿下,你这么用力揪住我,我很担心你会不会一个不小心,也令我失足滚下火场呢。”
太子如同触电般放手,惊疑不定地瞧着燕绥,燕绥心情很好地对他笑笑,笑得太子一抖。
火场里,易人离闪上横梁,腰间长鞭霍霍甩出。
此刻在救火的人们,都大惊聚拢来,拉着太子向后退,太子热泪纵横地挣扎,“别拦我,别拦我我要去救洗马”
燕绥“好的殿下,快去救吧,说不定还来得及呢。”
太子“”
燕绥“殿下快去啊,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今日尊师重道,亲自救人的义举大书特书,禀报父皇的。”
太子“呜呜呜呜呜”
还能怎么办。
我只能哭。
还好还是有有眼色的人的,惊诧地质问燕绥“宜王殿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太子是国之储君,一身系东堂未来,总可轻蹈险地便是张大人自己,也不会同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