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文臻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太子领兵来剿匪,此时易铭最好的选择是留在益阳城里装死,出现在共济盟大本营附近,本就容易引人怀疑。
要么易铭故意为之引人入局,要么就是声东击西。
但文臻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天色渐晚,大家都休息了。文臻去溪水边洗漱,想看看那溪水有没有问题。
溪水没有问题,分外的清亮干净,水很浅,可以清晰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文臻来了兴致,脱了鞋洗脚,又解开发辫,撩水洗脸。
她将脚泡进水里,将脸上的疙瘩小心翼翼剥下,放入专门的盒子中,以防被文蛋蛋一口吞了。
这一脸疙瘩,比用那些不舒服的易容胶要舒服多了,文臻才不舍得放弃。
她掬水洗脸,对着溪水照影,隐约的觉得脸上前段时间用易容物太多导致的一点斑,好像淡去了不少,顿时心情挺好。
忽然听见身后有响动,她回身,便看见了张洗马。
张洗马一刻钟前醒来,感觉好受了许多,就是干渴得厉害,屋子里却没人伺候,也没有茶,他起身去找水,跌跌撞撞走出了门。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这连文臻都要夸一声绝妙杀人地的地方,众人自然不怕他跑掉或者出事,也没人看守,他听着水声出门,一转弯,就看见了溪水边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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