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含笑,捞起一缕长发,在唇边轻轻一吻。
山道上,张洗马像一只木鸡,僵硬地扛在了德语的肩膀上。
好半晌,他忽然激烈地挣扎起来,德语险些扛不住让他栽下来。
“放我下来我要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你做什么安静安静”德语咆哮,“激动个啥啊我说你激动个啥自己有眼无珠,还怪人易容遮面吗”
“告诉我他们是谁”
“嘿嘿嘿,你自己算算,这朝堂上,还有谁这么恶劣,这么无耻,这么善于欺骗,这么”德语忽然发现风向有点不对,可能会把语声往上刮,“这么美貌”
“燕绥文臻”
送走张洗马,文臻便回去准备晚饭,十字坡食堂生意红火。文臻充分发挥了奸商的特质,打着免费的旗号,却经常推出诸如点心,小菜,各色调料,各色小吃,这些东西都不供应堂食,想吃,要么拿出市价很多倍的银子来买,要么拿上好的兽皮来换,要么一些老板娘想听的新鲜事儿。
这个新鲜事儿比较难以掌握,老板娘今天对四圣堂四圣的爱恨情仇八卦感兴趣,明天对传说中的大当家练功的地方有好奇,众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听什么,就把知道的都聊一聊,聊到高兴了,老板娘随便拿出个什么,都好吃得打嘴巴不能丢。
今天的一个鲜奶香蕉派,引得众人抢食,然后七嘴八舌的,文臻便知道了今晚原定的守门队被撤回,据说换人守了。但又没人知道换了谁。
那就是夜间有贵客。
再一看场间,今天那些木讷黑衣人一个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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