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扑空的文臻,一边眉毛挑了起来。
这家伙转性了
但回头一想,平日里明里暗里挑逗也不少了,但是好像燕绥确实很少有更进一步的需索,以前她觉得这是他君子有底线,现在禁不住要怀疑。
不会是功能性障碍吧
她眼神狐疑地向下瞄,双手控制不住地搁在他腰带上。
燕绥吸气,皱眉道“这样不好吧”
“挺好挺好,无妨无妨。”文臻解腰带,有点激动,有点哆嗦。
要死,这什么破腰带,好难解。
燕绥双手放在腰带上,眉头打结“咱们的夫妻大礼不该这么草率吧就不说皇家仪程种种,最起码也得三媒六聘,盛大婚礼,等到洞房之夜,才好”
“没事没事,那都是形式,心意到了就行哎我甜你这扣子怎么是死结啊。”
“不是死结,活扣在里头话不是这么说,这山野之地幕天席地,岂不是野合,怎配得上你我身份”
“上头有顶下头有地,情之所至水到渠成,哪来的野合怎么这边还有个结”
“这个结和那个结是连着的,只要抽一边就好这万一将来你怨我,或者提上裤子就不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