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终于安静了,冰晶水洞如琉璃花灯,光耀迷离,映鸳鸯交颈。
燕绥满意地一笑,把文臻的脸掰正,深深吻了下去。
香炉吐芬,巨伞垂幕,水床荡漾,洞中香暖。
如此也就不算将就,对得住珍爱的她。
便将那来敌当贺客,飞箭做烟花,贺他二十二年过,终不做童男子。
炉间轻烟,袅袅纠缠,不知今夕何夕。
于清醒和朦胧的交界里,文臻忽然想起一件事,浑身一僵。
燕绥已经察觉,却不说话,只抱着她的肩,一口口地轻咬。
文臻瞟一眼洞的那一侧。
半个时辰已经过了吧
唐羡之不会一直守在那边洞门口吧
她拒了唐羡之,和燕绥在这边胡天胡地,然后他还在外头守着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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