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么”
“比一下哪方能尽快弄死另一方。”
“我们为何要和你比这个难得在这五峰山上,我们人比你们多,不趁人多弄死你们,当我们傻”
“文大人应该知道,共济盟和我合作多年,到底谁人多”
“哦是吗那就试试啊。”
易铭对挑衅一笑置之。
“大家都是尊贵人,群殴什么的太不优雅了。这样吧,以这飞流峰为限,从半山索道开始,到山脚为止。我们两人一组,各自下山且向对方出手。先安全到山脚入口处者胜。如果路上真被弄死了自然没话说,如果到山脚都还活着且几乎同时,则以伤损情况论输赢。殿下输了,殿下和文大人立即出西川;我们输了,我留下我的刺史令牌。”
“唐羡之呢什么彩头都不给”
唐羡之接口“我留下可免川北境内盘查的令牌。”
文臻笑看燕绥一眼。
正如他们想留下易铭一般,易铭也想留下他们。只是双方都有顾忌。
比如共济盟,现在对两方来说,都无法确认立场。无论谁落了下风,都有可能被共济盟趁火打劫。
在山上,她和燕绥的人比易铭唐羡之多。在山下,易铭唐羡之的人比她和燕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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