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微的衣袂带风声传来。
唐羡之和易铭,无声无息立在小院的墙头。
两人从落尘峰的索道下来,便如燕绥所料,易铭想下山,唐羡之却道趁这个赌约,山上才是解决这两人的最好地方。
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这样的机会的。
本身只有在这种双方都有制约,双方也都有依仗的地方,才能形成这样的赌约。
易铭却有疑问,觉得既然如此,燕绥很可能会猜到两人会跟来刺杀。
唐羡之却道,就算猜到又如何这本就无可避免,此消我才可涨,能伤其一分是一分。
易铭默默无言,心却微微沉了沉。
唐五虽然绝慧,却因为天性和后天环境,心性不够无羁,思虑太多则多绊,无形中便低了行事肆意无所不敢想无所不敢为的燕绥一头。
好在燕绥有个拖后腿的朝堂和拖后腿的皇族。凡事有利必有弊,过于肆意的后果,就是无人敢真心亲近信任他。
或许可以从朝廷对燕绥的猜忌入手
易铭盘算着,还想着要么劝劝唐五,反其道而行之,试试直接下山,忽然听见文臻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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