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上心,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能上心。
她心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愤怒,眉目间的笑意却越发甜蜜。
“有什么关系呢,”她靠在燕绥肩头,舌尖灵巧地拨他耳垂,“在乎的人在乎你便好。”
燕绥一偏头,粉色的舌尖便舔在他颊上,换成往日便要缩回去了,此刻却并不停留,往下慢慢亲上喉结。
肌肤香腻,气息微微,燕绥仰起头,手指插入她乌黑细软的发中。
他眼底有微微的笑意。
这丫头面甜心苦,看似蜜糖样儿,其实很少从她嘴里听见甜言蜜语,更不要说情爱主动,如今这般待遇,他一时恨不得方人和干脆说他活不过二十三好了。
那估计她不仅天天情意绵绵,说不定还会自荐枕席。
燕绥的手慢慢探上腰带,文臻的腰带没那么多结,一抽便得。
文臻按住了他的手。
燕绥眯了眯眼。
“还真要白日宣淫啊”文臻笑。
“说好的你在乎我的在乎,那我就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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