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向来对她不吝啬,但是唐羡之的东西,是绝对不会主动给她的,此时听她开口,斜睨她一眼,终究是明白她的用意,便回头对德语看了一眼。
德语从袖子里摸出那个令牌,文臻摇摇头。
不管唐羡之那个令牌到底能做什么用,但是属于唐家高层是真的,燕绥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就扔给属下,那种睥睨心性真是没救。
她将那令牌栓在了腰侧,一个有点碍事却十分显眼的地方。
英语和中文忽然揪了一个人过来,掼在了文臻的脚下,文臻认出这两人就是昨天拥卫在五短身材身边的人。
中文道“豆浆包子还是有用的,有人偷偷告诉我们,看见这人昨晚出现在飞流峰。”
“说,你们昨晚把人掳哪去了”
“你们说啥俺听不懂。”那汉子兀自装傻,也没见多畏惧,斜眼看着文臻。
文臻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豆浆包子有些人吃了懂得还情,有的人吃了却只晓得奸淫掳掠,早知道还不如喂狗。顾大哥,昨晚你们把她弄去了哪里说清楚,我就不和你计较,不把你这阵子吃下去的豆浆都打出来。”
“你这话说得奇怪,”那人梗着脖子,“一个汉子,我们掳他做甚又没有龙阳之好。”
“哪来这么多废话呢。”文臻笑,“我管你们有没有龙阳之好我就管你们要人,要不到,我就让你从此就真的只能龙阳之好了,还是下头的那个。”
“本山之内不允许私下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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