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把唐羡之给的玉牌戴在身上,她了解唐羡之,也许这个玉牌有猫腻,但表面上一定和唐家有关联且有一定作用。
如果遇上了看见玉牌表现有异的人物,一来可以借此机会让对方让路,二来也可以了解一下唐羡之的钉子是谁,虽说不打算做什么,但是了解敌人的暗桩总不是坏事。
但是一路打上来,并没有遇见任何奇怪的人,包括眼前的屠绝,也没露出任何端倪,甚至还分外排斥来着。
这些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有了方向就有了答案,那明明是“长川”两字的谜面。
但当然不能答长川,她笑道“大护法就别考我了,公子安全下山了吗”
这话一说,屠绝脸色立即松了许多,唇角勾起淡淡弧度,道“三娘提前上山,是为公子上山开路”
“是啊,易铭狡猾,可不能让公子孤身犯险。”
“公子也是忒谨慎了,有老夫在,能出什么事再说就老夫瞧着,西川刺史还需要仰赖公子,还是颇有诚意的。”
“护法英明。既如此,那今日”
“今日三娘为何忽然如此出头”
“实不相瞒,那被掳走的女子,身上还有重要任务,我是怕那孙才是易铭的人,若是给他知道了些什么,那就不好了。”
“原来如此。三娘莫怪,老夫先前就瞧见你那牌儿了,所以稍候也会放你过去,只是不能太过明显,所以故意处处和你作对,以免咱们被人瞧出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