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护法因为威重和个性的原因,敢去向他敬酒的人不多,他自己也显得有些离群索居,一个人站在小院旁的那道溪水旁,一边喝酒,一边对着溪水似乎在想心事。
文臻过去的脚步很轻,他却很快回头,看见文臻,微微一怔。
文臻发现他的眸子也有点迷乱之色,显然喝得并不少,便对他举了举杯,站在了他的身边。
屠绝喝干杯中酒,道“三娘如何不赶紧去四圣堂”
“去四圣堂做甚”
“举告老夫。”
“与我何干”
“哦三娘不已经是共济盟当家了吗”
“屠先生还是共济盟至高护法呢,还不照样是唐家的人。”
“现在护法应该是三娘了。三娘就不打算护共济盟一护”
“大护法打算对共济盟帮众不利吗”
“我为何要对他们不利我只是唐家暗桩,孤身一人独悬西川,我能做的,要做的,只是在少主上山的时候暗中护持,以及平日里他需要的时候,他想知道的信息。我便是想对共济盟不利,这无数高手,数千帮众,我一人如何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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