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终于动了,却不是下马,忽然将手一招,那盒子便脱离了太监的掌心,到了他手中。
太子瞠目结舌“燕绥你干什么”
燕绥飘身下马,托住盒子,道“接旨啊。”
一边说一边象征性对着京城方向躬了躬,将盒子一手揣怀里,翻身上马便走。
太子一急,一把拉住了他的缰绳,皱眉道“老三你素来放诞无礼也罢了,圣旨怎可如此轻慢”
燕绥奇道“我哪里轻慢了我这不是三跪九叩,迎来圣旨,并且欣欣然,陶陶然,不舍得就这么看完,要带回去供起来细细揣摩吗”
“那你也要让传旨太监当面宣完啊不然岂不是他没完成差事,你忍心让无辜的人受累”
传旨太监哭着给太子磕头“殿下仁慈”
燕绥皱眉看着他“父皇的神圣旨意,给这些阉人尖声尖气读出来,要我看这才是亵渎。行了起来吧,我又不会和父皇说你没宣旨,太子如此仁慈,自然也不会说对不对”
那太监不肯起身,可怜巴巴看着太子,太子看着燕绥,还没说话,燕绥唇一勾,缓缓附身靠近太子,低声道“太子殿下,今天从我进门开始,你便想尽花招拖延我的时间,你这是在玩什么把戏呢”
太子微微一颤,随即便掩了眼眸中的惊恐之色,勉强笑道“老三,你在开什么玩笑。”抓着缰绳的手却松了。
燕绥也不理会,催动马腹,太子忽然又幽幽道“老三,你就没问过,这旨意到底几份”
燕绥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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