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商量都没有,也没对文臻表露这种危险的个人想法,很干脆地折回山上。
“我们去哪里去帮小臻吗”君莫晓拉着闻近檀的手在山间穿行,时不时避过那些从草丛里滚出来的头颅。
“是。不过不是去飞流峰。”闻近檀呆在文臻身边日久,也练出了免疫力,面不改色地道,“我们去燧峰后山,从山道走。”
“为什么”
闻近檀没有立即回答。
她眼底浮现飞流峰平台上的小院,小院前的食堂,食堂边的水磨。
水磨边的她和他。
很少有人知道,那些食堂每天早晨的豆浆,需要前一天夜里的水磨长期缓缓碾磨,而她向来多虑少眠,难眠的寂夜里,缓缓推着石磨,看着那鲜嫩的黄豆被轻轻挤压、破裂、渗出洁白的液体,顺着青黑色的石磨沟渠奔流,心间的旧事和寂寥,仿佛也在这样花影乱摇的春夜里,无声无息破了。
一开始,她一个人推磨。
后来,乱摇的花影里,有一个人看她推磨。
再后来,那个站在春夜花影里的人,走出来,帮她推磨。
一开始,她警惕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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