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姑娘就是这样,看着温软,实则强大,这一夜逃亡中被攻击背叛栽赃陷害,如果不是殿下赶回正好遇见,她大抵是一个字都不会和殿下说的。
好在殿下也迥异于常人,不然对于一个强大的男人来说,女人太坚强,怪伤自尊心的。
燕绥低下眼看着自己的小蛋糕儿。
她抬起的眼眸乌黑,圆润的鼻头闪着一点晶莹的细汗,和眼底的光交相辉映,他心底那一点烦躁和愤怒,便如这细微的汗一般,在风里静静地淡了。
只是还是不愿轻轻放过,别的事惯着她也罢了,这些腌臜货何必怕冤枉他们,一起清理了才干净。
伤我蛋糕儿者,虽远必诛。
“给我一个理由放过他们。”
“唔”文臻拖长声音,眼珠转了转,忽然凑到他耳边,鬼兮兮地道,“就当庆祝你顺利被我,杀生不祥”
燕绥“”
是什么鬼
颠倒混淆的本事越发令人失敬了呵呵。
“或者就当为咱们的娃积德”
燕绥眉头一聚“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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