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是怜惜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想要帮她变得更重要一些罢了。
萧离风似乎笑了,终于主动拉了拉她的手。那枯干的手指,轻轻一碰,便似要碎了。
“但是我终究是对不住你我本不应招惹你,不该和你说那些撩拨你的话只是我没忍住”
“不,”闻近檀静静地道,“你若不说,我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听见了。”
“可别小檀以后还是忘了我吧让文大人帮你找个好男人踏实一点老实一点不要像我对你好就行”
“离风。”闻近檀忽然唤了他的名字,“你努力点,早点投胎我也努力点,尽量维持美貌过二十年,你再来找我便好。”
她一句一哽咽,却最终没哭。
萧离风沉默了。
文臻转过身去,不知何时燕绥已经站在她身侧,把她揽进了怀中。文臻额头死死抵着燕绥的胸,拼命忍住即将奔涌的热泪。
她家小檀,实在命太苦了。太苦了。
君莫晓怔怔坐在河边,觉得这世事便如秋叶一般,眨眼便碎在了金风里。明明刚刚听小檀微带羞涩地说起和大当家的事没多久,明明她才看见小檀眼底的希冀和期待如云霞般亮起没多久,怎么一眨眼,就要生离死别了呢
凤翩翩也痴痴的,她知道大当家为了共济盟颇费心思,但她不知道竟然费了这许多心思,更不知道这些心思,是在这人时日无多的情形下,日日筹谋而来的。
可笑她之前还偶有怨念,觉得大当家总把事务扔给她,太过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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