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太太八风不动的回答,让闻大爷险些把手里的缸给砸了。
“告御状去。”
同一时辰。
天京一家普通客栈里。
一个年轻高瘦男子,挺直腰背,穿过底下口沫横飞正在议论年度宜王殿下和太子撕逼大戏的人群,上了门口等待的一辆马车。
他眼底闪耀着愤怒的火焰,手里紧紧捏着一卷纸卷。
以此同时,一队鲜衣怒马的旗手卫,押送着一辆铁黑色的马车,辘辘穿过了城门,因了那车头明黄标志,一路畅通无阻。
偶尔有些反应迟钝的路人不知避让,当先军士就会一鞭子甩过去,大喝“押送重犯,闲杂人等回避”
德胜宫内,一贯看睡懒觉的德妃娘娘,今日却起得早。
不仅起得早,她还逛去了后殿。
后殿她原先从来不去,她未做德胜宫主位的时候,曾和人合住德胜宫,后殿就曾住过一个妃嫔,是皇后的眼线和小跟班,日日监视着她,没少作妖。
后来这位作妖的妃子,先是成了冰面下的尸首,后来做了花园里的花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