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预言只打听到了一半,但是她已经明白了。她盯着燕绥,想看他明白了没有。
对面,燕绥的眼眸,依旧那般淡而遥远。
似乎这上面惊世骇俗的预言,和他完全无关。
“忽然想起初初见你,你便在屋顶上。奇装异服,言语古怪。你不是闻家人,你是怎么来到东堂的”
文臻望定他,良久,忽然笑了。
“真好呢,看这预言,感觉你可以活很久。不会被毒死。”
燕绥一怔,看了她半晌,眉毛一扬,笑了。
这样一个令人心神都会崩裂的预言,她关注的竟然不是那预言中隐隐暗指的最终荣华,而是从中推断出的他不会短命。
他的小蛋糕,是世人无缘撷其香美,只有他才有福品尝的宝贝。
“便是皇帝,也有短命的。”
“若皇帝真短命,那在这个预言上会体现出来。若皇帝短命,东堂必定大乱,皇子必定争夺皇位,那么最终皇位会很快落在别人身上,那预言也会变化,所以,这个预言,就是说明了你会没事。”文臻信心满满。
燕绥却笑着摇摇头。
文臻观察他的神情“怎么,不想做皇帝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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